打击伊朗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
北明
●几乎所有前总统都成承诺反对伊朗核武器。
●空谈卖好,做事挨骂。
●打击伊朗间接打击的是中共政权。
●万斯与卢比奥之争是不同意见之别,不是忠诚之争。
打击伊朗是共和党参众两院失票之主要原因之一,此为事实。多数票体现多数民意,完全正确。不过在美伊战争问题上,我保留意见,我质疑的只是这一战争的时机和舆论准备。为了避免被戴上“好战分子”的帽子,重申一下:我反战,这一点毫无疑问。深一步看,真要反战,只有抽象原则是不够的,人类每次战争都面临十分具体的情况,和平不只是表态,和平是需要捍卫的。爱因斯坦在希特勒上台后,曾在多个场合公开发表言论,呼吁自由世界对纳粹德国采取强硬甚至军事干预的手段。世界没听他的呼吁,认为他是个好战分子,直到纳粹侵占波兰,二次世界大战爆发,世界为此付出极为沉重代价。
第一,打击伊朗间接打击的是中共政权:
伊朗与中共国是全面战略伙伴关系,90%石油输往中共国,中国则悄然以军民两用技术和物资输送伊朗。若从中国民族争取自由的立场出发,任何一位美国总统打击伊朗,间接打击的是中共政权。——移民美国、受惠于美国的海外民主人士,即便不克站在美国立场理解美国,也该懂得自己民族的利益所在。——这是我的自由中国的立场和观点。
第二,几乎所有前总统都成承诺反对伊朗核武器:
★里根多次指控伊朗政权是恐怖主义赞助团,德黑兰当局“对闻名世界发动了未宣之战”;
★布什宣布伊朗是“邪恶轴心”,将反恐战争作为其外交核心;
★克林顿签署过对伊朗的贸易禁令;
★奥巴马多次申明“美国决不允许伊朗获得核武器”;
★拜登多次下令打击伊朗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代理人武装,并公开声明“伊朗决不能自我任内拥有核武器”,他说得最为明确:“我们将解放伊朗。”
★川普多次在联合国大会和公开演说中形容伊朗政权是「一个贪腐的独裁体制」与「全球主要的流氓国家」,指责其「将国家财富用于资助代理人战争、火箭研发与血腥混乱」。
第三,空谈卖好,做事挨骂:
各位总统只说不做,唯有川普又说又做。他也许好大喜功,不过他肯定知道任期有限,希望任内解决这个老大难问题;他可能权衡得票,不过更权衡美国安危。他不是白宫出身的政客,不在乎白宫潜规则,不愿意遵从那里约定俗成、功利主义的行事方式,他要做其他总统敢说不敢做的那件事——打击伊朗核武器威胁,报德黑兰美军大使馆事件一箭之仇。空谈卖好,做事挨骂,这是人类社会诡异现象之一。所以他必然挨骂。也不算冤枉,因为一,天时不好,出击时机的选择窗口太窄;二,开打后战略目标重叠,情况复杂化,导致骑虎难下;三,更重要的是治国布局:美国本土左倾思潮亟待整顿,如果不是迫在眉睫的危险,攘外应先安内是明智之举。
第四,伊朗核威胁逼近,主流媒体选择性沉默,民众不知情:
而实际情况是,国际原子能机构(IAEA)理事会与联合国安理会在2026年针对伊朗核计划提交了最新的权威评估报告。评估重点涵盖高伊朗浓缩铀库存、视察权限受限、未申报地点核痕迹以及安全保障条约(Safeguards Agreement)的不合规问题。这份最新报告给出的结论是:伊朗在技术上已稳固确立了“门槛核国家”(Threshold Nuclear State)的地位。其民用核计划与军用武器化突破之间的界线已被压缩至极窄范围,而国际监管机制正面临自 2015 年伊核协议(JCPOA)签署以来最严峻的失效危机。国际社会(包括美国各界政府)对伊朗核问题及其焦虑,与其政权性质直接相关。尽人皆知核武器是人类终极威慑力量,而核国政府的意识形态、政治体制以及外交行为模式,决定了这种威慑力是“安全基石”还是“灾难源头”。包括中国、苏俄、印度等国在内国际关系学中,核威慑理论(如冷战美苏的MAD “确保毁灭”机制)是建立在“双方都是理性的世俗政权,都极其珍视自身国家与政权的存续”这一假设上的。伊朗是个例外,自 1979 年革命以来建立的是伊斯兰共和制(神权政治,Vilayat-e Faqih),最高领袖与革命卫队(IRGC)拥有超越世俗政府的最高决策权。具体说,西方世界及海湾阿拉伯国家并不单纯害怕“核技术本身”,而是害怕这个秉持反西方意识形态、深耕代理人战争的神权政权,掌握足以重塑中东地缘秩序与全球能源安全的终极武器。伊朗作为神权体制国家,在面临生存危机或意识形态冲动时,完全可能不遵循基于经济或领土得失的“世俗理性博弈”,导致常规威慑机制失效。主流媒体多年来新左化并参与党争,严重倾斜民主党,既不提及前述情况,也不覆盖伊朗核威胁年复一年逼近这一领域。白宫则缺乏有效信息渠道警醒民众,致使全美误为岁月静好。回顾二战前期,主流媒体恪守职业操守,人民和媒体统统反战,罗斯福不断发表“炉边谈话”号召支援欧洲战场,全然无效,他只能悄然派出“飞虎队”支援中国抗战。直到日本偷袭珍珠港,美国海军几乎全军覆没,震怒美国民众,全美才能奋起参战。而川普发动伊朗战争,实在缺乏民众知情基础。
第五,万斯与卢比奥之争是不同意见之别,不是忠诚之争:
在军事打击伊朗问题上,万斯与卢比奥之争是不同意见之别,不是背叛美国或其总统之争。这在白宫任何一届内阁中,属于正常现象。他们都爱国,都为美国福祉效力,都尽忠职守。万斯出身美国基层,了解民情,意志坚定,分工负责监察、处理美国内政腐败问题,成效显著,有目共睹。卢比奥负责外务,他父母来自古巴,他不仅懂得美国历史(太难得了,有几个民主党众议院议员熟悉美国建国历史?),而且深知专制集权残害人民之恶,他历来(!)支持所有他国抵抗奴役的斗争,有轨迹可循,他支持打击伊朗专制神权和核武器威胁,并不突兀,也不奇怪。
2026年11月6日

